我:茫茫十年哪!如果只谈他,他有太优越的条件花开几朵。我以为,你可能有点太早认老,男子四五十其实也在青春期,你要是当自己青春不在,他太容易别有所爱。性格都是能互补的吧,家庭更不是讲个性的地方,讲的是感情和乐趣。
她:一切都晚了
我:如果都不在了,就不计较了,就当今后的岁月在重新活着。
就我自己来说,我绝不是花心的人,但也少不了花花肠子,我虽然从来没有花花过,但不能保证百花不侵,但又为了家庭,我可以把自己当成花盲,即使她不能再带来夫妻间的乐趣,但我们还会是彼此的唯一。
我:我说这个,就是想让你再思量一下,与文正之间,可能还没有完吧,也许并不晚,可能偏激之际,漏算了好些。据说恒久的不是空间,也不是时间,而是心灵。心中就算有恨,也还是种在乎也是不舍。
我:你俩之间,现在到了什么程度?今年他不是赶回来给你做生了吗?
她:没有的事。
我:那你们是在将就着?也礓持着
她:他在外面过着精彩的生活,去年要离婚,因为不肯给我分钱,就拖着。
我:是这样嗦!
我:女儿也成家了,跟他的那一丝关系只剩下钱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