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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感触中,如果说是为了着重讲理,哪怕是哲理,也不再是诗了。诗是讲理的,不过讲理也是为了抒情,讲那种理出来的情怀。

        贞洁的少女的润湿,不仅仅少女才有的。我不能忘记她的另一首《如果用火想》,我已经把那首收进了“它山之石”中。

        我更珍爱这首诗的那种氛围,那种静谧的心境。太理性的人会刻意地去记忆,这并不可贵。

        不用特意去记,也不必故意去忘,也不是在鸟儿飞翔过后,有心去找它的轨迹。

        是在有意无意之间,不深不浅自然而然有记。也不用有心去追忆,是在知与不知间,觉与不觉时,问与不问这际,自然而然有得,这才是琼虹的记得。

        这些记得,都烙得不深,都不是来得很生硬,是寻寻常常,平平淡淡,轻轻地,恰巧记下了,微微地,就想起了。

        像舒婷那样执着于召唤的人,不会是这样的记得;“爱默斯特修女”那样刻意于滴数的深切也不是这样的记得。

        这就像我们来起点看书,不管是几百字,还是数千万字,数十亿字,看便看了,忘便忘了,可总会有一些,不管是不是一句一句,是不是丝丝缕缕,是不是点点滴滴,如云飞雪落,像是偶然的落雨,如沉船后静静的海面,让我们静静的记得,能在我们有心无心之际,让我们回味,不管能不能有启迪,只要有记有得,就够了。

        这三首,都不是能用“诗有三境”之说来解读的,物境,情境和意境在其中都不重要,我以为她们都重在语境。语境,入语知心,已经不必绕过物境,情境和意境了,只要来,就直达本心。

        这是“思之再删”卷,是最不必苛求的文字,眼看就到十点,办公室又要关闭了,沉舟再留恋也没有用,因为过时逗留在办公室,已经不契约规定不合法的了。就录一首好诗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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