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担握锄尽情舞弄就是人生,自己生存了就劳动好好干就是真谛。因此我爱文学如同爱这副能装一百多斤重的木桶。
人生和社会太难懂了,最好懂的最难懂透的还是这劳动。我人认为有精力就花在劳动上去的人是达到崇高境界的人。只有劳动者才能崇高!
我是这么想的,就一定是这么作的。我与她的差别是天地之远,但就是因为同样热爱劳动,我们走到了一起。劳动者之间,距离最短。
【说过的话】今天是1988年10月29日,下午,罗大爷带着三妹,四妹,五妹,挑着他起大早上涌泉镇买的三千五百棵牛皮菜,赶了超过十五里的土路,来帮我们栽下,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就又都走了。
这叫我情何以堪?叫我如何能承接得下这种恩情,这是对他未过门的二女婿的宠爱吗?
我又怎么能报答?我可不可以做到对她好一点?
这天,未婚的她也帮我们的介绍人点胡豆去了。
我不能把他家乐于付出不求回报的做法,视为当然,就囫囵吞下来。多年以后,我是不是完全忘记这一天?忘恩负义在所多有,我是不是正在成为其中的一员?
【说过的话】1988年第四季度,我由‘我是一条江’,变成‘我是大海中的一个浪’。
不仅是我成为了踏浪文学社SC小组的组长,而是我已经开始了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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