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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人从东头,另一个从西头,偷偷地摸摸地,进了保管室的后檐沟。

        那条后檐沟就是个怪,很长,两头的入口都很窄,只容一个人钻行,中间却很宽松,足够两架大拖拉机并行,我们都有印象的那架牀,就摆在那里的屋檐下,牀上没蚊帐也没被子,别的却一应俱全,还不是很脏。

        那架牀确实很背藏,三面是墙,头顶是瓦房,迎面是崖腔,还别说,恰好只有锦娃所在的半崖坡上,才能尽览那里的风与光。

        虽然是各自在走,却像是被人押着的犯人,两人都弯着腰,低着头,还没咋样哩,就像是做了亏心事在挨批斗。

        他们就在那架牀前碰了面,那个位置太够宽了,足够他们施展。

        锦娃听不见那两人说了些啥,只见得那男的绕着女的转了两圈,女的也围着干部转了两回,就像母狗起草了一样,要先嗅探味道。

        那两人转了两圈就转到了一起,拉拉扯扯,拉扯掉了人皮,变成了一条白狗,一条黄狗。

        还真是狗起草的事,母狗翻窝,公狗翻骚,母狗屌尾,公狗爬背,在牀沿爬了一阵,就滚到了牀上,裆对裆地搞起了理扯火!一搞起来就没完,害得他那天的柴都没有拣满。

        那些不堪已经入目了,幸好锦娃还是离得有那么远,另外那些不堪并没入耳,还不算霉登了项。

        “我不肯信!吹牛皮,那么合适,这种勾儿麻汤的事,偏偏就给你遇上了。”江哥不相信他的亲哥的话。也是,他的话一向不是很靠谱,只因为他是‘精灵鬼’。

        “你不信算毬了,没得哪个箍倒你相信。”他两兄弟是不能关到一间圈里的猪,哥哥长得瘦小还老没正经,武力不行就爱嘴巴伤人;弟弟长得高高大大早就不服兄长的管,一有机会就对着干。眼看就要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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