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哥哥安慰我:“即使并列,也是取她为第一的。不家是贫家,我们的地主帽子是摘了,可还热乎着哩,还是不可能这么快就真正平等的。”
哥哥这样说,本来的也就释怀了,想不到被我一惯鄙视的江哥也拿了一张第一名的奖状,高高地张贴在堂屋的正墙了,我的那一张很丢脸地贴在侧墙的角落——不一样啊!
虽然江哥是读不走了,被校长亲自下令连降了两级,跟我也不在相同年级,但人家毕竟也是第一!
就是他得到的唯一一张奖状,压制了我无数年,不管以后我得了多少奖,得了多高的奖,我还是尊重他曾经曲折地胜过了我一次,所以我一直不去特意压制他,就是他咬了我多次,还咬破我半边拇指,我还是叫他江哥。
能得到一次第一,我尊重他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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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江哥,一人提起我一件糗事,双双打败了我。
我自己乖乖地把衣服脱了,又下到了冷冷的索溪河。这一段河面宽阔,河水清沏,是河道平缓的一处大湾,虽然是枯水期,河心的水深也超过了十米,那是我绝对不能去的禁地。
虽然我是不相信霉运霉气的说法,但也不能确定没有。我就在河边,到河水齐腰,就不敢再走,小心地浇水淋头。
很快,两个哥哥就带着锦娃过来,锦哥的双眼还紧紧闭着,他的脸色不是我想象的吓得惨白,而是乌青,一派霉气满面,像极了病死了来及放血的瘟猪肉。
他不是不行了,是吓怕了。我哥在一边照料他,他我的是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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