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系统运作不断地产生各种垃圾,却再也无人去清理,而垃圾是从来不会自己走进垃圾箱的。我的那些不安分的‘挑事’,那些不计个人名利的‘不消停’,不过是想当一个管理上的清洁工而已,而这样的奢望也企求不到,难道是我个人怀才不遇的悲哀?
预计开工日生产模式策划案,只做了一半,有十三张幻灯片,我丢开了。
本来五月份我就能拿出手的,可一直有好心的精明同事在劝我别出头,他们是对的。我听从了。
首长,办公室又搬回一年半前的老地方B栋写字楼,您满假之后,可能没有办公地了吧。
首:我不再回厂了。
我:哦,难怪。
我:首长,又是新的一天。昨天晚上我说错了。对公司我不只是想做一个清道夫的角色,我更想重建,在彻底扬弃之后,重建新程式新秩序,这才是我已经解除了所有官职之后,还放不下努力的根本原因。我一直就是这么个人,对文学对工作都是如此,经过我的手,就想呈现前所未有——晚上好,首长!
首:我已經離開久裕,特別感謝一路你的支持與配合,你現擔任什麼工作?
我:我的工作沒有變,暫時也變不了。
江副理是說過叫我等著,今後自有安排。但我很明白,他們根本就不懂如何安排我,不可能有用活我一個就把整個JSM帶活的魄力,不可能有,所以我再也不抱什麼希望。
首長,對於這個公司的這個JSM中心來說,您走的真不是時候,在他們的心目中,您也許並不重要,但我並不這麼看,如果您在,我們倆還可以聯合起來,把預計開工日模式推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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