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攀枝花。
我:姐,马丽美女在那!
姐:沉舟,我到云?南,中午在攀?枝花吃饭。不去找她。
我:想想你们就年少了。
我:女同学们,我7月份虧了,不止腎虧,小姝說我五內皆虧,虧得很凶。這個7月費心費力獨自搞個在公司劃時代的大策劃案,連最愛的寫字都基本上丟開,熬夜常常過三點,快月底都還有許多細節未完。聽小妹這樣說,我狠心之下把?子向一號二號人物一丟!呵呵,只兩三天就又年輕了十年。算是想通了,不管利大利小,我們就是要少擔當點才最好。
姐:今天中午在攀枝花喝酒,本来想骚扰一下在这里的男同学,又怕他们留下我,所以只有悄悄的走了!
我:指定完工后可以照常领料,今天锻造线就有8张单——却不能进站出站,现场也在安排生产,到底该不该生产由谁再定?若不取消指定完工,任一个环节不察,就会料账不符——能不能将指定结案的单设置成不能领料?
我:早就想把自已的嘴巴縫起來,奈何眼睛又沒瞎,看到的錯誤作法實在太多太多!我該如何決擇?
我:不管有個什麼路徑,允許我指出來,得以改正,才對得起自己這顆忠誠不死的心。忠心死不掉,就知道自己完了。
我:忠心死不掉!
所有的理由“那是用来说服自己逃避的借口,因为再麻烦的问题,再难以解决的问题,你总得去才能解决,你总得踏出第一步,如果只是徒劳地躲在角落里冥思苦想,那只是最无趣的空想(《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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