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鹰:刚刚中午出去吃饭开车回来的时候,在一个路口一辆宝马和一辆三轮车发生了檫刮,在路中间堵着,车子堵了好久
余鹰:本来事情就不是很严重,不过那个宝马车司机有点生气,一下车就开始骂,骂的还很难听
我:离家久了,能听听家乡话骂架也是好的。对于我来说,难听的话,也很难听得到了。
余鹰:那个开三轮车的是一个卖菜的老人,在哪里吓坏了,知道自己撞了豪车,在哪里什么也不敢说,我就不明白了,现在这些人跟一个三轮车司机计较些什么,有必要嘛
我:我也会骑三轮车【我没说的是,三轮车,已经是我所开过的最高档的车了】。
余鹰:后来那个开三轮车的老人还赔钱了呢
我:如果我是这个老人,从此以后会更爱这辆三轮,它就是我的三角金屋。如果能与三轮车一起飞黄腾达,三角金屋就是我的三足金乌。那位宝马车主,骂字轻易出口,哪有可能将座驾爱到这种程度。如果我有那种神通,就想将那些贵人永远关在豪车做的盒子里,不要放出来污染了大家的语言世界。
余鹰:是的
我:我是个作者,不会去计较谁撞了谁,只能从你的叙述中来体会他们对我心灵撞击的反馈。
余鹰:那个老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零零散散钱递给了那个车主,那猜那个车主怎么做的
我:虽然都是钱,他的与他的还是很不一样的。一个将百元当整数,一个视百元现钞为散钱。他不应该看得上,会嫌脏,清理散钱的时间还没有他的时薪高,他没有必要要,甚至停下来争吵也是在疯狂消费自己的高贵。哪怕他扔掉,我觉得他还能医治。如果还嫌少,就真的没救了。爱我所爱,爱我所能爱。这两位车主,都不能爱上对方的车,却能有这一次交错。如果一点赔偿的钱还能让他过分计较,钱财就成了他的狗粮了,我想三轮车主还赏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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