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来的?”
“是。”
“织造府的女儿,难怪那双手不像是做惯女工的。”胤祥还是轻松写意的说着,但他聚焦在苏晓星脸上的眼神可不太友善:“福晋她们可都说你是才女来着……”
苏晓星心里警铃大作:这人今天不是来找自己的茬的吧?他说的这些话,不像是瞧不起“才女”,更像是怀疑她别有用心。冷静一下,让她想想,这个“才女”的名头是怎么传开的:很可能是念儿挂在嘴边上,然后传到了其他人耳朵里,那就顺着这个编下去——
暗暗地吸了口气,她努力尝试着使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只是看过几本杂书,会说几个故事逗姐姐妹妹们玩笑罢了,哪里谈得上什么才学呢。”
还是要在他面前藏拙吗?胤祥在心里笑了笑,话赶话地就扯回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那你方才说,让我去愁该愁的事,是什么意思?”
眼看着这个问题是绕不过去了,苏晓星只能拿出刚才急中生智现编的话来搪塞:“妾身只是想起佛经中有一句‘众生皆苦’,比着曾读过的那些故事一看,发现果然如此;这才和丫环提起来说了几句闲话,后来不知怎么着,就说到福晋和您身上了……是妾身的不是。”
胤祥对这个理由只能是姑妄听之。和这个苏氏说起话来是挺费劲的,但他却没多少反感:这个女人明显也是在防备着自己,一点嫁了人的自觉都没有——
“那不如和爷说说,你有什么苦的?”
苏晓星的连篇的谎话中终于有了一句还算真心实意的:“妾薄命。”
嗯,他好像是听人说起过这个苏氏的家境来着。幼年丧母,长而丧父,寄人篱下,确实也算得上是所谓“薄命”了。这样一来,她对自己有防备心,似乎也可以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