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皇阿玛这么多年都没有给我赐封爵位,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胤禛倒是真的没听说过此中缘由:“为什么?”
“三年前复立太子的时候,皇阿玛曾经召我单独进宫一次。那时候他对我提起过此事。”
“他说,让我不要自怨自艾,先好好学着处理朝廷上的事情,学着观察哪些人可用,哪些人要提防……而学这些,皇子的身份已经够用了。皇阿玛还说了这样的话——”
“学好了这些,就用心辅佐你的兄弟。或许朕会亏欠你不少,但朕许诺你,你应得的东西,你的兄弟来日都会补偿给你。”
这些话说出来,胤祥的意思也已经很明确了,只是胤禛还是不愿意接受:“当时是当时,如今……这些不能作数。”
“可我照样是什么爵位都没有不是?”胤祥苦笑一声:“当年皇阿玛说这些话自然是为了太子,不过如今倒好了——四哥,如果我真的是个给兄弟铺路的命,那我倒情愿这个兄弟是你。你先听我说——”
他及时截住了胤禛的喝止,将自己想说的和盘托出:
“如今我们兄弟里,老大老二两个已经没机会了,后面几个又太小……那么四哥,你难道希望那个位置上坐着的是纸上谈兵的老三?还是一手掏空了国库的老八他们三个?还是说……十四?”
“而我们两个,既然没有老五、老七他们那种能置身事外的本事,就免不了要被卷进这场争斗中。既然争斗已经开始了,那你至少要从这一次的事情里全身而退。”
话说到这份上,胤祥的语气甚至变得轻松写意起来。他看着渐晚的天色,活动了下筋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