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策的眼平静,幽深,沉寂如海。
楚夭平时总弄不懂他在想什么,又或者见到的总是他充满欲望,眼角泛红的,逼得她闭上眼睛不敢对视。
今天同样如此,于是楚夭像被烫了下,咽了下口水,迅速别过脸想要坐进去。
可放在腰间的大手却出其不意地收拢,将她抱了回去,靠在了他宽阔的怀里。
“坐好。”
男人将她拉怀里,因为身型差的关系,像是抱着一只小玩具。
平常司宴策也总是这么抱她,楚夭只犹豫两秒便将离开的念头打消,乖顺地坐好。
司宴策盯着她看,目光像精密的仪器将她寸寸扫过。
尽管比这种眼神很常见,但几乎全都是在卧室里,白天,还是在车内,楚夭就很不习惯了。
耳廓莫名有些烫了,楚夭动了动唇,讷讷道:“我身上没事。”
司宴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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