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齐修定睛看他,只不过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沈安南,如果你今日前来是来给本王说这些的,那你我之间便无话可说。”
沈安南步步逼近,眼神阴鸷:“是吗?我与顾小六在一起的时候,可是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如今你可尝到了顾小六的甜头?她的声音可真是好听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慕齐修按在了墙上,一动不动,额头直接被慕齐修磕的肿了一个大包:“你若再敢胡言,本王不介意让你命丧当场!”
沈安南吃痛,却依旧道:“你不敢的,换句话说,顾小六不会让你杀了我的,一夜夫妻百日恩,她可不舍得。”
慕齐修听不得他这般诋毁顾奚生,用警告的语气说:“就算当初是我传的信又如何,如今只要我在这里,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沈安南,你最好老实点,不然你清楚我的手段。”
沈安南卯足了劲从他手底下逃了出来,摸了摸额上的鲜血:“我宁愿舍弃一切代价换回顾小六,你又凭什么左右我们的恩怨。”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就凭你没有资格提她。”
“我没资格?你有资格?你可不知道那一个月里,顾小六有多么希望你去救她,可你没有!有多少次她怀揣着希望,又有多少次失望你知道吗,你不知道!!!”
二人一直争执不休,没个结果,但慕齐修从小习武,又在边疆长大,沈安南又怎么能比的过他。
浮生居里有人告诉顾奚生那里发生的事,她听了之后只是让那人回去了,过了两日去了齐王府。
去时慕齐修正在院中,看到他脸上的伤后,眼神暗了暗,将从府上带的金疮药给了他:“抹上,伤好的快些,你的脸要是伤了可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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