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气的要死,这么长时间以来,顾奚生的身体一直都是他在调养,虽然身子一天天的变弱,但好歹续了她的命。
如今这一气,内心郁结,当真是白费那些功夫了。
面对顾奚生的问题,慕齐修一向是上心的,知道他自己行了蠢事,便一声不吭,只是说道:“前辈教训的是。”
见他这副模样,天元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轻哼一声:“我劝你啊,还是离你父王的侧妃远点。别看她现在心里有所愧疚,但当时我给她炸死药的时候问过她这两个小孩怎么办,她眼里的决绝我可都是看在眼里。”
当年的事,谁都不好说些什么。
毕竟先皇的确不是个值得托付的男子,而扶华的思想又太过新奇,两个人注定走不到一起。
如果她不那么做,就会像其他的女子一般,在皇宫中断送自己的一生,说不定最后落的个独居冷宫,郁郁寡欢的下场。
这件事,谁都没错,又谁都有错。
……
慕远的屋内烧着上好的银霜碳,非但没有烟雾,反而带了一种清香,让人闻了之后神清气爽。
此时慕齐修正坐在他的对面,桌上的茶水冒着浓烈的热气,似屏障一般将他们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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