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柏淮当时比鱼双双大了5岁,在大人眼中5岁的差距不是任何问题对于小孩子而言,却是和马里亚纳一样深的代沟。

        鱼双双还在小学玩泥巴的时候,暮柏淮已经上初中开始参加各种竞赛,鱼双双上初中跟小伙伴到处惹事横行的时候,对方高中忙碌学业还抽空谈了个痛彻心扉的恋爱,鱼双双上了高中后,暮柏淮已经大学毕业进了公司眼看就要继承家业成为年轻总裁预备役。

        完整的切割成了两个时代。

        因此两个人接触少也再正常不过,暮柏淮眼里她是顶多算妹妹的小屁孩,鱼双双眼中,暮柏淮是系统任务里半生不熟的名字,是距离有些遥远的成年人。

        鱼双双对于去见暮柏淮这件事倒没有多少抵触,安安静静的吃完饭,鱼双双就让司机载着她去暮柏淮的公寓了。

        她换了辆稍微低调了点的宾利,车停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成年人暮柏淮已经不和父母住在一起,买了一间公寓自己独居。

        暮柏淮是昨天才回国的,鱼双双象征性的带了点礼物和夜宵,她在门口按了下门铃,里面没人回应。

        鱼双双低头看了看手机,八点。不应该啊,这个点青年人是不可能休息的。她等了等,又按了下门铃,5分钟后,她试探的将食指按压在指纹解锁器上,半响,显示屏变为绿色,门打开了。

        想来应该是暮柏淮的妈妈将她的指纹输进去的,暮家把鱼双双接纳的很好,一点都不把她当外人。

        客厅中是昏暗的,没有开灯,霓虹的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一盏碎裂的台灯尸体散落在地上,浓重的酒味飘散在空气中。

        鱼双双换了拖鞋,关上门,柔软的鞋底偶尔踩到碎玻璃,在黑暗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酒瓶堆在一起,她要见的人靠在沙发上,人是半躺在地毯上的,一动不动,像是醉的不省人事了。

        这和预计的见面确实差了十万八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