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如出一辙的脾气和发色,席卿卿都要怀疑琰宿是不是他亲儿子了。
琰宿面对祝融的斥责,固执地抿唇不语。
显而易见,现在的他和平日里那个在童管司内受到一丁点不顺当就满口抱怨、作天作地的琰宿不一样。
他挨了这么重的一记,也不过是抬手用袖口抹了下唇角,就又把头正了回去。
他直视着祝融,语气倔强,“巧鹊没错。”
眼见祝融因为这句话起势又要动手,琰宿又偏偏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席卿卿连忙伸出手臂挡着道:“火神殿下,您再多听几句,如若巧鹊仙子的确不知内情,我们也不好冤枉了她。”
席卿卿忽然帮着说话倒不是出于好心,她从来不是什么大善人。
可她不知道那九重台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去了还有没有命回得来。
如果巧鹊此番一去不复返,别说教化琰宿还有没有希望,自己可能还会凭空树敌。
这种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席卿卿觉得没有必要。
她将巧鹊带过来,不过是为了当一个污点证人,无意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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