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同行相轻?
田黍走进厨房,顺手关上了门。
“把门打开。”卫竞头也不回,寒声命令。
田黍看一眼蹲在灶前烧火的卫竞,低眉垂目:“是,小殿下。”
然后,他又把门打开了,一眼便看见院子里,灯笼下,好奇望向厨房的俊俏姑娘。
那握着烧火棍的手一顿,“我一介布衣,当不起一声殿下。”卫竞把靠近灶台的田黍推开,“请天舒统领离我的灶台远一点。”
“小殿下又说这些古怪话了,”田黍如他所愿,后退一步,“您与陛下血脉相连,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我们只有血缘关系不可改,其他关系说改就改。”卫竞面对田黍,哪里还有平日半点的和善,“父子反目,兄弟阋墙的事,很少吗?”
田黍:“上个月,陛下已经下令修葺秦王府,您回去就是秦王,不用住在宫里,也不领封地。”
亲王住在京中,享有继承皇位的权利,领了封地的藩王是没有的。
卫竞冷着脸,往热锅里倒油:“你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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