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惊叫,看好戏的人做鸟兽散,四处逃窜。

        向律文和泱晨正好进来。泱晨今日上晚班,她习惯上班前先在这儿吃东西垫胃。

        两人在外头就看见一群人仓皇而逃,有妈妈把婴儿紧紧抱在怀中,还有人把坐在儿童椅上的小孩连儿带椅一并搬着带走。

        想不到一进来就看到这般景象。

        向律文反应快,一个箭步上前,趁男子不注意时至後方偷袭,锁住他的手臂,一个用力将他擒拿在地。

        男子手上的枪,滑落至地。泱晨赶紧捡了起来,她从来没拿过枪,握着枪的双手还冷不防地微微颤抖,深怕自己会不会不小心就擦枪走火。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伤我身边的人,求求你——」连韵还在哭着求饶。

        泱晨觉得眼前的连韵,似曾相识。

        她看了眼楷哥,他心神领会地点点头,并露出被他刻意遮掩的连韵,她的眼睛肿了,青一块、紫一块,身T有着大小不一的瘀痕。

        果然和那日一样。

        泱晨冷眼盯着被向律文制服在地的男子,说:「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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