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计画离开前要处理的事,放下神官的职务,需要安排的b他所想得还少,只有几株在任期内种的植物需要照料,神官思考起该将盆栽修剪成什麽形状,打算在浇水之後,把它们移往室外,凭神殿四散的热度、这季节的雨水过活,但依然过不了这个冬天。

        回想担任神官的种种并不容易。太yAn神有时会夺走他的记忆,而那位并不细心;如果把记忆b喻为衣服,那太yAn神在剪去部份後,并没用别的布去覆盖修补,只草草拉扯周围的布盖住,拉到起皱扭曲,或是放任破绽摊平在那。

        处处破洞的记忆让集中注意力变得十分困难,神官开始发愣,直到被外面传来的声响打断。

        太yAn神不在,神殿只能关闭,大门在早晨祈福後就已经关上。

        可能是信徒翻墙进来。走投无路的信徒什麽都做得出来,一个人应付这些事情,神官已经很习惯,习惯到有些倦怠。

        虽然太yAn神不在,但他还是能应付大部分的事情,在用凉水洗脸提振JiNg神後,神官走向神殿。

        「您怎麽?」

        太yAn神的样貌常常变化,神官能透过神气辨认他,这并不是神官惊讶的点,太yAn神是神,如果神想让身形清楚一点就做得到,可是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环绕在太yAn神身上的神气很少,形T太过清晰,他站在祭坛火堆前,就像是……

        「这是人类的身T?」

        太yAn神没搭话,一脸『还用你说』的不屑。

        「这个人类身T真差,你都能做的事情他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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