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已经什麽也不剩,是沉入冰下河川的一颗心脏。血怎麽都流不乾呢?
「嘿......」
她任X地轻唤了一声。这声没有什麽特别的用意,就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回应她而已。
而那人也的确是回应了,是一声浅短的「嗯?」
这就足够令她嘴角g起窃喜的笑容。
不过呢,在这种时候,难免还是想要再多打扰一些的,总是可以在最後有一些特权的吧?她稍稍侧过了头,想要看着对方回应时的表情。
但就正当要再度唤声时,她突然纳闷了起来。戴着面具是要人怎麽看得见表情呢?
--面具?
「......朽空?」她认出那张有鲜红sE镜头的铁灰sE面具,认出了那身老旧风衣的穿着。「朽空?」前一声是困惑,这一声则是为了确认。
「嗯,我在听。」
他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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