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宫,一片平静。

        在过去几个月里,新皇登基,后宫易主,不知多少人起落,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唯有延禧宫一处,置身事外。

        任风波如何,胡贵妃都好似没有半点影响,景帝来了许多次,都被以“身子不适,不便见客”婉拒。

        宫内侍女战战兢兢,担心娘娘忤逆新君,所有人跟着倒霉,可结果却是,景帝毫不动怒,更从无愠怒。

        这令宫女们惊讶之余,难得的获得了一丝优越感。

        “今日讲经大会,娘娘怎么没去?大白天的,沐浴这般久,都不出来。”走廊内,两名捧着花瓣香料的宫女行走,低声议论。

        “嘘,莫要说闲话,我们伺候着就是。”另一名宫女说。

        二人抵达一间屋舍外,唤了一声娘娘,得到回应后,方推开屋门。

        水汽弥漫,整个浴室是个人造的浴池。

        此刻,艳红宫裙挂在一旁,胡贵妃洁白滑腻的身子慵懒地泡在池水中。

        “放下便是。”胡贵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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