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经大会结束了,以一种无人预想到的方式,而相关消息,则随着人流,开始于城内疯传。
某座酒楼。
食客们三三两两,攀谈议论,话题中心,自然是围绕今日盛会。
“这个时辰,讲经大会也该结束了吧,”一名留着八字胡的商人捻着胡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叹息道:
“谁能料到,去年还败北的和尚,今年就卷土重来了。”
京都人对和尚的印象是复杂的,恶感其实也说不上,毕竟也没甚交集。
加上禅宗会营销,慈眉善目,救苦救难的人设,还是立得很成功的。
但若说好感,也欠缺。
只道是“南方蛮夷”,天朝上国,自带贬低滤镜,故而,对于朝廷为其扩建寺庙,主持法会,许多京都人很抗拒,但又知大势难违。
“我就想不通,朝廷干啥让他们进来?”
“唉,可惜武康伯不在了,否则,岂容南夷和尚猖狂。”有酒客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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