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镛说道:
“首要一件事,便是封锁消息,娘娘昨夜应对很好,并未令死讯扩散,接下来,更要将相关知情人严密控制,甚至灭口,至于对外,可宣称陛下勤于政务,昨夜大雨,疲累病倒……”
顿了顿,老首辅又道:
“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可瞒一时,却无法瞒一世,故而,第二件要紧事,便是尽快立新君!”
由皇帝,与没有皇帝完全是两个概念。
即便,坐在龙椅上的,只是个小孩子,也与空悬截然不同。
这点,众人都懂。
吏部尚书皱眉:“可陈允殿下,有实无名。”
他指的是,陈允只有皇子的身份,并无“太子”之名,会很麻烦。
黄镛双手陇在袖子里,老态龙钟,却是语气坚定:
“事急从权。娘娘,陈允殿下入主东宫已多日,虽无名,却有实,也是陛下唯一的男丁子嗣……无可争议,陛下平素定与您说过,立其为储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