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巷子里有个小姑娘,跳楼自杀了。”
门外漆黑一片,彦池盯着那片漆黑发着呆,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打断了他的视线。他不紧不慢的吃着,吃完又去巷子里转了转。
往里走一点,地上洒满了白色的纸,还有碎掉的红色纸屑。它们一路延伸到一个贴着大大的奠字的院落里。
院子不大,靠墙那里搭了个棚子,棚子正中间摆着供桌,两边各自又摆了几个方桌跟长凳。
供桌前点着蜡烛,放着排位,一个破碗里边放了大半碗米,米里头插着几根香,摆了几个馒头,桌子下是一个洋瓷盆,盆旁边丢了两个蒲团,盆里烧着纸,空气里都是火纸的味道。
一群人戴着白帽,穿着白衣,抹着眼泪,三三两两的聚在旁边的长凳上。
刚在斑马线上遇到的女孩又出现了,她瘫坐在供桌前,背对着彦池,嘴里喃喃自语:
“难道我真的死了?怎么可能?”
似乎是感受到了彦池的到来,女孩猛然回头,对上了彦池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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