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你可以跟他们一起去地府了。”
彦池推醒了躺在地上的胡诺，等她坐起身来，屋子里除了彦池跟她，又多了三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人，还有两个鬼差。
“牛头马面？”
胡诺见到了真正的鬼差，一个长着牛头，一个长着马头。
牛头是黑色的水牛头，鼻子旁边还挂着个鼻环，马面就是一张棕色的马脸，鼻孔往外翻着。他们俩一左一右，中间还架着个白发老太太。
老太太低着头，看不清楚脸。
“你跟着他们一起走就可以了。”
彦池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推向了两个鬼差。
“那你呢，不是应该你——带我吗？”
一回头的功夫，彦池又消失了，只剩下面前的牛头马面，还有中间的老太太。
“鬼差大哥，你们好。”
胡诺讪讪的挥着手打招呼，鬼差招手让她过去，等她到了跟前，就左右各一个，拽着胳膊，摁住头，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把老太太放在她的背上，然后让她用手拖着老太太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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