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踹下去的人,挣扎着到了水边,那是一张妇人的面庞,约摸着二十七八,容貌娇俏,眉目含情,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说来听听。”
彦池收好令牌,拿出纸笔坐了下来。
“小小是在鲁镇北边山里修炼的精怪,它原本是一只红狐,300年前修炼成精,200年前开始偷人身子,每50年换一具,如今已是它找的第五具身体。”
妇人说,300年前,鲁镇还泡在河里,日新月异,沧海桑田,100年后,河道偏移,露出了宽阔又平整的河床,河泥丰盈,很快就有人聚集开垦,再加上河里靠岸的船运,不过是三五十年,就从奚落的村庄演变成了小镇。
“我与小小,都是在这里讨生活的精怪。”
精怪想要继续修炼下去,就需要逃避死亡,大部分动物很难走到成精这一步,就是因为它不符合大自然规律的同时,还需要太多的机遇。
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好不容易成精,也还是难逃死亡的追逐,为了躲开生老病死的规律,他们就会把目光对准人。
人的精气既助于修炼,又能在合适的时机,夺取人的身份,帮助它们逃避大自然的规律。
但这一过程,依旧困难重重,惊险万分。
地府不是吃素的,人间亦有能人异士紧追不舍。
“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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