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咧，那时候发大水，大家都只能在河堤上过夜，然后晚上两三点的时候，瞧见两个大眼珠子，跟灯泡一样亮，从上游一直往下游去了，吭哧吭哧的声音可大了，腥味也浓。”
妇女搬了个板凳，坐到了彦池旁边，在他耳边小声的打招呼：
“师傅哪里来的，来这里要寻什么？”
“没寻什么，来听闲话的。”
彦池知道对方认出来他了，起身就要走，妇女在后边喊他：
“小伙子，你可千万别去河边玩儿，尤其是有抽沙车的那一块，每年都死人。”
彦池没理她，她就自己跟了上来，一边走一边继续说：
“人家都说那河边以前有阴兵，河里采砂惹了他们，每年都抓替死鬼。”
“你要做什么？”
等到了无人的地方，彦池这才停下来盯着她，她眯着眼笑嘻嘻的：
“咱们是同行，只不过，我是来找妖的。”
女人抽出一只白色的羽毛笔，把它别在耳朵后头：
“怎么样，要不要交换一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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