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关你的事。」
「怎麽会不关我的事!你难得......」
无视孽缘在教室里吵闹,我怀着积攒的困惑走出教室。
可走一段路後,明明这一整天下来没有办法阻止这名为烦恼的小JiNg灵在脑袋里持续打着结的我。
忽然在本该没有办法从中逃出生天的这个瞬间、在已经不知道打出第几千个结的这个瞬间。
莫名其妙的释怀了。
既然今天一整天竭尽所能的想了自己所有想的到的可能X,该否定的也全否定完了,不确定的事项也没有能去证明它的手段。
那再怎麽烦恼好像也於事无补了。
对吧?
「真的是有够麻烦的。」突然觉得烦恼整天的自己很愚蠢。
难道说其实这是那个?这年纪都会有的。
不是甚麽大不了的事情,却过度的以自我的角度去解读,甚至因此觉得自己非常与众不同的那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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