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即使知道之后有好长一段时日都见不着她了,他依然不敢上前见她一面。

        见她恢复血sE,他终于放下了心。

        直至此刻他才想到,这么多年来,他与崔凝每个月总能见上几回面,小时候是在易府,大些了之后在各种宴席上,在易承渊的身边……就连易承渊出征的日子里,他也总会在她进寺替未婚夫祈福时在她身后默默看她。

        除了崔凝以外,他此生能记得的nV人并不多,或许正是因为长久以来他眼底都只有她。

        原来情至深处,会是这般再无他人。

        宋瑾明望着城下的崔凝,落寞地笑了。

        “……依依,保重身子。”

        他的声音落在风里,散在风里,不曾传到她耳边去。

        一如既往。

        因为送别的人太多,耽误了一些时辰。

        杜家诸人一阵忙乱之后好不容易上了马车,还来不及喘口气,望舒就急急忙忙地探到车厢内,将药碗交到了崔凝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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