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杜聿那话是说在十日以前,崔凝还能苦笑回道夫君误会,甚至可以说上几段过往在淮京时与宋瑾明的过节佐证,笑着就能轻松应对。

        可经历过文县那一晚后,崔凝说不出口,只能含糊地承诺自家夫君今后会留神男nV分寸,接着便逃难似的离开杜聿书房。

        那晚的宋瑾明双目含情,深情似水,与往常那嘴上不饶人,动不动就要把话拿来戳她心窝子的模样不一样。

        若说是因为喝了那酒而神智不清,意乱情迷??但他在事后说让她和离,会迎她进门是怎么回事?再想到稍早时候,他也提议了让自己先在他安排下回淮京。

        宋瑾明他??真的只是为了已故好友而做的这些?

        打断崔凝思绪的,是望舒在门外的叫唤。

        “小姐,门外来了个叫阿熊的男子,说是来找令君夫人的。”

        阿熊这名字才荡进房里,崔凝立刻就跳了起来。

        糟了!她都忘了阿熊!她把他忘在城门口了!

        昨晚杜聿几乎在书房通宵,今日难得出门较晚,恰好与来找妻子的阿熊遇上了。

        当崔凝匆忙跑出去时,正好就看见丈夫跟阿熊相谈甚欢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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