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以易承渊为首,后头的兵士们不差分毫地照做,他们拔出佩剑,双手高举过眉,单膝跪地,以此敬拜逝去弟兄。
这是易家军的传统。
过去,易承渊跪在伯父身后,看着他昂扬的背影,只觉英挺神气。
而今他跪在人前,这下才明白在最前头的伯父视野之中,是最直面的失去,最深沉的悔恨。满台的木牌,每一道曾并肩作战的同袍身影。
所以他懂了,为何伯父在沉浸于胜利中的军营里依旧能那般冷静自持。
“阿乐,咱们头儿就连打了大胜仗也还是那般雷打不动的模样啊。”看见易承渊的面无矜sE,有人不禁对阿乐吐舌。
“那当然,他若不是处变不惊的X子,哪能一路那般指挥若定?”阿乐笑着摇了摇头,还想再多夸两句,却在这时看见从营外跑入熟悉的身影,扬声笑道:“庆风!你想开啦!急吼吼跑回来,还得是我们这儿酒r0U香对吧!”
庆风根本没理他,迳自往易承渊的方向跑过去,看上去那一路跑就扯到伤口好几回,可也没见那怕疼的庆风停下。
正当阿乐觉得奇怪的时候,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庆风附在易承渊耳旁不知说了些什么,那才被说是处变不惊的易承渊,竟唰的一声站起来,转过身时人人都见得到他脸sE大变,步伐亦是从未见过的凌乱。
其他人因主帅焦急的模样而心惊胆跳,易承渊却只在经过阿乐时丢下一句“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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