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守纲无力地垂下了头。

        一开始,他本以为事情能有转圜??却没想到,那只是陈王引君入瓮,使皇帝放松戒备的手段。

        提审之人若是太后,那么皇帝本就难摘关系,也只有年轻皇帝不熟利害,亦对易皇后与长兄有情义在,才会急于提审,还帮着审出真相。眼下太后承认盗兵符,又多了江州这事??回天乏术。

        他抬头看向陈王,那肖似先帝的面孔,错觉油然而生。

        恍惚之间,他对着的人似乎是先帝,而他身后无论如何想护着的,则是先帝那早夭的兄长,他宋守纲当年所教的东g0ng太子??

        “二哥,我愚钝,看不清为何我母亲兄长在世时是如此善待你们母子,却仍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陈王说得愤慨,百官听了内心怃然。

        可在那瞬间,徐时琮想通了许多事,徐时晔先提兵符被盗这种有凭有据之事,待太后承认后,再提江州这般无人能当场查核之案??完全是谋划好的。

        徐时晔从头到尾,根本不是想审出真相,他想要的只是帝位。

        他不只Za0F,还想以易家与长兄之冤,在满朝文武面前推翻皇帝的即位正统,他要皇帝自己走下龙椅。

        “四叔!”

        就在此时,一声稚nEnG的声音从殿旁传来,一道小小人影往徐时晔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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