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闭上眼,眉宇之间每一处皱折都是沉痛。

        “我原本,只是想皇兄能因他母亲所为而羞愧退位予我,让我能将易家——”

        “陈王殿下,”像是听不得他嘴里说出易家二字,崔浩打断他,“我年事已高,本就想告老辞官。今后,盼殿下能以万民为重,亦要保重自身。”

        “数十年来,崔尚书一直是我大燕朝中砥柱,今日左相之Si,实非我所愿,若连崔尚书都要求去,那么我大燕该何去何从?”

        “??陈王殿下雄才大略,臣不过是个食古不化,迂腐老顽固罢了。”

        崔浩的再三推拖,使陈王眼中的不甘更加明显,他问道:“当年我们诸位皇子在g0ng中听您讲席时,您曾对父皇说过,所有皇子之中,我的天赋最佳,将来必成大器。可您肯尽心辅弼二哥却不肯助我是何道理?难道就因为二哥今日自刎于殿前?我根本没有动手杀他!”

        崔浩幽幽叹了口气,“臣,确实对先帝如此说过。”

        “那为何——”

        “陈王殿下,当年臣对先帝夸赞殿下天赋时,乃是勤政殿内,左右并无他人。敢问殿下,是如何得知臣对学生的评语?”

        陈王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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