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浑身紧绷,警戒藏在每一寸呼x1之间,像是临风而立的弓弦,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倏然断裂。
腹中孩儿踢得使劲,她只能不断深深吐息,手掌抚上腹部,是戒备的姿态。
赵挚天见状,慢悠悠地笑了笑,“小nV郎别怕,老夫又不是洪水猛兽。”
闻言,崔凝低声反问,“是么?那易家上下又是怎么没的?”
他语声一顿,幽幽叹了口气,眉目间露出一丝仿若无奈的倦意:“小nV郎将易家的血仇全算在我头上,着实冤屈。”
“当年南征军需,是江州卢氏与平南王联手中饱私囊,我太极行会不过奉命而为,背后不过是给他们当走卒。”
“至于bSi易府上下??那可是世宗皇帝下的亲旨,赶尽杀绝的意思明明白白。易循宽的倒台,更是王蒹葭动的手;东g0ng内外皆是g0ng人耳目,我一介商贾,又如何有办法构陷太子窝藏龙袍?”
崔凝冷冷一笑,语气里毫不掩饰讥讽:“赵老板说得倒是撇清,可这桩桩件件,哪一处没有你太极行会的影子?”
赵挚天但笑不语,视线不离崔凝,像正凝神观察棋盘的老弈者,慢条斯理地衡量着她这枚棋子的落点与价值。
“不知赵老板特地寻我,又是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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