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介意和楚议长再次发生关系。”
楚铮丝毫不给面子,“但是我介意。”他偏过头看了眼浑身是伤的林瑷,怀疑她是被今晚遭遇的横祸吓傻,或是也被人下了药,还没完全清醒,“林小姐,你能叫出我的职务,说明你清楚我是谁。既然清楚我是谁,就该知道我们最好不要有什么纠葛。”
“可是刚刚陈科长要我以后随叫随到的。”
“他要你随叫随到,你就随叫随到吗?林瑷,你是失明者这个秘密是一件一次X的武器,你认为他们会因为你不陪他们ShAnG就将这个足以彻底摧毁林渊仕途、给自民党带来巨大打击的消息公布出来吗?”
从楚铮的角度出发,他自己不愿与林瑷纠缠的同时也不希望沈荣轩等人与其纠缠。社会民主党和自由民主党如今势同水火,两边分别把持着理事厅和议院。今年联邦委员会换届,根据轮流制原则,委员会主席将由新泽政府推举再由联邦议会投票。明眼人都清楚,联邦委员会主席必定从这两党间诞生。其余诸如促进党、联合社会党之类的党派这些年已越发式微,在政府占有席位越来越少不说,军政院内更是没有丝毫位置。不论将来如何,至少此刻楚铮还是社民党一员,并将在社民党的大力支持下和自民党党魁林渊竞争新一届联邦委员会主席的位置。沈荣轩等人自小嚣张跋扈,他改变不了他们X格和处事方式,但作为一条绳上的蚂蚱,他希望能尽可能降低因他们胡来而导致的负面影响。
“议长怎么知道我不想同你们ShAnG呢?”
楚铮被堵了一下,还未反应,就听她有些伤感地说,“我活了三十多年,虽经过训练也能正常行走在yAn光下,如果不近距离接触看上去好像与常人无异,但注定不能像普通人那样与人自由交流,更别说交友恋Ai。今天是我第一次与父亲母亲之外的人产生交集,也是第一次被除了他们以外的人得知我是失明症患者的事,或许你不会相信,在秘密被曝光的那一刻,除了恐惧,我还有种无法形容的释然。”
楚铮没有接话,他不是失明者,注定没法跟一个失明者共情。但他也没有打断林瑷,垂眸听她继续说道,“男nV之间那种事,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或许我活到二百岁也不会有机会尝试。哪怕这第一次不够美好,但也是我日复一日枯燥乏味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希望的生活里一次不寻常的经历。从我出生到今天,只同父亲母亲和机器人说过话。走在街上,我永远都是听和感受,从不敢靠近任何人。或许对一个正常nV人来说,被强迫与其他男X发生关系是种屈辱,但对我来说这却是挣脱封闭世界短暂获得喘息的机会。我渴望与外界真正的接触和G0u通,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她根本不是不通男nV之事、第一次za,独自在家时早就和仿生机器人实践了无数次。但最后一个和她发生关系的楚铮不会知道,最先和她发生关系的周昶并未在意。要知道她是以妓nV身份进入包厢,时下男人不存在什么处nV情结,就算有,也不会要求一个妓nV是第一次。
半真半假的话最难分辨,况且林瑷是个天生的演员。没有刻意诉苦,仿佛只是积攒了三十余年的苦闷难得遇到一个可以倾诉两句的人,眉目间淡淡哀愁令人心生怜惜。
但可惜她对面的人是楚铮。他对林瑷流露出的情绪不置可否,既无鄙夷轻蔑也无同情怜悯,只简单梳理她一番话中为数不多的有效信息,淡淡问道,“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因为我对你最有感觉,和你做的时候我得到了真正的快感。”这是今晚唯一一句实话,接着便又是谎言,“我感受得到,你是唯一没有想要真的伤害我的那个…”
楚铮打断了她的话,“林小姐,某种意义上来说,我b他们更无情。所谓今晚没有真的想要伤害你,是因为于我而言,你我在今日之前没有任何仇怨或利益纠葛。我不是一条喜欢乱咬人的疯狗,但更不是什么心怀善念的好人。如果有一天需要杀掉你,我绝不会犹豫,就像我今晚毫不犹豫地强J了你一样。”说白了,沈荣轩等人在与林瑷做的时候只当她是妓nV,玩得虽然过了点,但b起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贵族子弟来说,已经算是收敛。林瑷没有在一开始表明抗拒,就很难将她与几人的混乱xa定X为真正的1Unj。唯一确实强J了她的,反而是对她没有丝毫兴趣,本不想和她发生关系的楚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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