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他还能再醒过来吗?」面sE苍白的我,忧心忡忡向主治医师询问。
望着躺在床上的老伴,医生脸sE沉重却低头不语。
「沉默」或许就是他的最终答案。
其实我内心相当明白,当老伴阿兹海默症日趋恶化进行且不得不「气切」那一刻,他逐渐「在遗忘中迷失」。那时,存於心中的「诀别倒数计时器」就已启动,滴答!滴答!无情地响个不停。
已cHa管的老伴陷入昏迷的这几天,我仔细端详他布满皱纹的脸孔,发现他不时露出类似微笑或难过的表情,不知想到了什麽?
「好想知道啊。」
前一阵子来探望的老林,面露忧sE偷偷告诉我:「其实老李长官去年来我的店里订制了一副自己的棺材,似乎知道来日无多了。而且他还有个特殊要求─棺木盖内侧必须刻出你的样貌轮廓,让他阖棺後也能见到你。」
我流着泪听老林继续述说。
「坦白说,这不但是种忌讳,而且有点强人所难啊,我煞费苦心才找到师傅完成他的愿望,这大概就他的最後选择吧。」
老林离去後,我轻握着老伴的手,呜咽哭出声音。
脾气倔强的他,根本不懂如何表达对家人的情感与享受家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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