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赤苇家里,尾长很想跟赤苇说清自己的奇遇的时候,赤苇又误会了尾长在跟他撒娇,所以再次对尾长使出了一轮搔痒攻击,让长尾枭融化为松软软的一团。
尾长涉,被搔痒後舒服得认为当赤苇的鸟一辈子也没所谓。
後来赤苇睡着了,而尾长也很T贴的不吵不闹的让他休息,可是对猫头鹰而言,晚上睡觉太过强鸟所难了,所以只好看着窗外发呆。
「尾长好像跟赤苇相处得还不错吧?」
「鹫尾把木叶当狗来养不是蛮有趣吗?」
「结果还是猿杙和小见的配合度最高。」
深夜时份,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咕咕声,可是听在尾长耳中却是另一回事。
「白福前辈、木兔前辈、雀田同学?!」熟悉的声音让尾长办认出外边的是谁,扑到窗边看到的却是白枭、长耳鴞跟侏儒鴞。
「呃……我们不是你认识的排球队成员,我们是来帮忙你的神仙教母。」长耳鴞一脸正经的说着。
「我不接受跟一只公的合称神仙教母,麻烦你先去变X吧。」白枭一脸认真的看了刚才发言的长耳鴞一眼,然後回头跟尾长说,「咳唔、你想要去王子在城堡举行的舞会吗?」
「学……学姐,你Ga0错了。」旁边的侏儒鴞小心翼翼的纠正她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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