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心道,你在刺史府都呆不下去了,想必前往涿郡的想法又被你翻了出来,若再不孤注一掷挑明用意,那留住关羽的最后机会也就错过了。

        苏宁当即说道:“我就是在招揽哥哥!怎么,哥哥不相信我这小小猎户的志向?”

        关羽与他不熟,思忖片刻,假意试探道:“自然是有些狐疑的,汉室兴亡、黎民安慰,与你这个小小猎户,究竟有何相干?”

        苏宁长身而起,慨然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岂能与我无关!”

        “好!说得好!”关羽猛然站了起来,一把拉住苏宁的手,“走走走,今夜关某要与兄弟彻夜长谈!”

        两人随后进屋,但院子里却没有就此回归空荡。有两个年轻人急吼吼的冲进来,揪住路过的仆人就问道:“刚才是何人在此豪言壮语。”

        仆人只是路过,并不知这里的情况,一时间答不上来,气得年轻人一脚将其踹开,直接冲进院子,却只能看到几棵柳树在晚风拂动下摇曳。

        见此情景,落在后面的年轻人苦笑一声,道:“韩兄,我们来晚了。”

        那“韩兄”猛拍自己大腿:“若不是前些日子坠马摔伤,定然能够走得更快些。边兄啊,你可知道这里住了些什么人?”

        “边兄”先是摇摇头,随后开解道:“其实你也不必着急。左右就在这里,时候长了早晚都能见到。”

        然而第二天,他们却没见到。虽然辗转打听到了关羽和苏宁的名字,但两人却已经出外喝酒去了。

        “为什么要出去喝酒?”韩边二人有些疑惑不解。要知道梁鹄虽然不管事儿,但对手下一向不错。家中门客喝酒,那是向来管够。只要你不怕撑破尿泡,且不要搅了他练习书法的兴致,便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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