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征点头:“他爹!”继而又道:“老家伙都快走不了路了。听说儿子出事儿,还是得拼了老命的前来求情。”

        “这事儿求情有用吗?”苏宁呵呵一笑,“造反的罪名,那得什么人情来赎?”

        冷征却不以为然道:“可他实际上并没造反,这点,你可是知道的。”

        苏宁就在现场,而且几乎杀光了他的护卫,当然再清楚不过。

        “这么说来,梁鹄是准备放过他喽?”

        “应该是吧。”冷征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我在凉州也有些年岁了,知道他们家做过不少坏事儿。但是,两个郡的势力太过庞大,动不了啊。”

        苏宁现在很想抽根烟,而且还要和冷征一起抽。可惜东汉末年的条件不允许。

        不过问题的本质也已经表露出来了。

        造反的罪名,求人情当然是没用的。但两个郡的势力往那里一摆,可就不一定了。

        归根到底,还是拳头大解决问题。

        这里毕竟是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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