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梁家就是好欺负的吗?”

        尹奉急切道:“梁家还只是梁家,杨家已经不仅仅是杨家。”

        听闻这句话,梁鹄如遭雷击。他缓缓的放下高举起来的宝剑,目光中愤怒的火焰也在此时熄灭,而且熄灭的还很彻底,就连生命的光辉似乎也随之消逝了不少。

        尹奉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了。这个动作像是同情,像是怜悯,更像是施舍。

        梁鹄失魂落魄的回到中军,有士兵却兴高采烈的前来禀报说:“刺史大人,您的帐篷已经搭好了。”

        梁鹄却一声不吭,径直从帐篷前面路过,脚步缓慢无力,眼神空洞无物。

        偌大的帐篷如同空气一般被他忽视,刚才还觉得身为一名刺史,即便出外公干,也该有一顶符合自己身份的帐篷,但听了刚才尹奉那句话,他觉得有没有都不重要了。

        “有朋啊。”鬼使神差的,梁鹄走到了苏宁身边,将刚才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叙述一遍,静静地等待着苏宁的评判。

        苏宁叹息一声——此处应有烟——缓缓说道:“恩师,你留意过尹奉离开的方向吗?”

        梁鹄眯起眼睛,缓缓回忆了起来,少顷,他的眼睛就蓦地瞪大。尹奉离开的方向,和杨阜一模一样。

        “他们俩是一伙的。所以尹奉才会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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