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见面,正在修剪花枝的韩约就笑呵呵的问道:“事情办成了?”

        茹饶克坐到一旁,答道:“办成了一半。”

        “一半?”韩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的问道。

        “他答应收下苏兹萨克做学生,却没有答应我的招揽。”

        韩约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他转过身去,继续着自己的园艺事业,而后才说道:“此人曾经急于拜梁鹄为师,结果忙中出错将自己摔了个大马趴。可想而知,他对权力的贪念是多么的旺盛。像这种人,怎么会屈身于部落军师的位子。”

        茹饶克摆摆手说道:“我已经说明了,不影响他在官场上的发展。”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韩约放下手中的剪子,换上一副认真的面庞,转过身去说道,“你在官场上已经有我照应,这些年你打着我的旗号吞并的大小部落,不下二十个。他苏宁究竟比我强在哪里,竟然让你萌生了改换门庭的念头?”

        这个指控可是非常严重的,不等茹饶克回答,一旁的巴和图就赶紧摆出一副笑脸,用他那平时雷霆般的嗓门,尽其所能的平和道:“韩大哥,我家豪帅可没有改换门庭的意思。俺们罕种羌还是会以您马首是瞻。就算你要造反,我们也会誓死追随于你!如违此誓,便让我不得好死!”

        他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但韩约却没放在心上。他知道,罕种羌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并不取决于这个莽汉,而是那个面色深沉的家伙。

        茹饶克知道韩约在注视着自己,但他却没有急着回答,就算巴和图不断给他递眼色,他也等了半柱香的功夫才说道:“韩兄和苏先生,可不是一路人。你瞧见他那幅飞白体的广告了吗?上面写着国史,武术,机械,冶矿等等学科。让我隐隐觉得,那才是最适合我凉州的汉学。”

        巴和图没听懂这个解释。难道就因为他的学问与众不同,便要提到和韩约一样的重要层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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