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哺乳动物都不可能像兵蚁那般,干净利落的为了家园去死,他们有身为哺乳动物的牵挂。然而正是因为这股牵挂,他们也有了像病一样慨然赴死的勇气源泉。

        为了老婆孩子也好,为了爹娘老子也罢,既然不愿意化作北方蛮族践踏的野草,那就将自己的满腔热血喷在敌人的脸上。

        即便他们面对的,是至少12只鲜卑骑兵。他们每一支都有两千多人,加起来估计接近3万。这就是让侯成等人惊惧的源泉所在。

        侯成再怎么说也是经常见识到厮杀的人,三五千的阵仗,还不至于让他胆战心惊。然而三五万的动静,可就让他握着长弓的手都开始不断颤动了。

        600人对阵3万。这是1比50的悬殊差距。

        在战争史上虽然不是空前绝后,然而战而胜之的,无不被当做传奇享受着彪炳史册的待遇。

        侯成不知道他能不能在青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然而他心中很明确的意识到,只有让自己活的更长,才有更多的机会让后人知道西北还有个叫做侯成的家伙。

        鲜卑人的战马轻轻的动了起来,他们在弥加的指引之下,开始发动了试探性的进攻。

        侯成以及他的弓箭手迅速展开了还击,有鉴于马匹根本无法跳过武刚车组成的防线,独饮红尘等人也是不紧不慢的抛售着自己的弓箭,虽然战斗才刚刚打响,他们却已经转入到了追求精确度,而不是覆盖杀伤的模式。

        发起试探性进攻的鲜卑人,没有感受到强有力的压迫感,这让在对面指挥的弥加,越发的相信这次押送粮草的人当中并没有多少像样的兵马。

        不过他还是觉着自己应该小心谨慎一些,毕竟躲在那些弓箭手身后的,可是一面能够举起苏字大旗的人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