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苏宁唇角翘起了一丝微笑,“这个弥加果然不简单。”
弥加原来只是眺望着远方的苏宁,心想这样的套路可不光只有你会。
侯成过了好久,才把这其中的猫腻想了个明白。原来对方的主帅使用的是和苏宁一样的心计。既然这群老弱病残,是为了他们部落中的儿郎而拼命厮杀,那么如果告诉他们儿郎们已经全部死于非命,就相当于拆掉了他们的精神支撑。人一旦失去了支撑他的最后一口气,疲惫和绝望就会瞬间将他吞噬。
果不其然,那些老弱病残们,真的陷入了迷惘之中,他们的动作速率瞬间放缓,有的人甚至呆若木鸡,显然很难接受他们子孙的死讯。
羌族部落已经受到汉文化熏陶数百年之久,许多生活风俗都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汉化,他们虽然还坚持着草原上的规矩,然而孝悌之心已经悄悄地在他们心中萌芽。无法正视自己心态的草原部落,此刻得到了应有的惩戒。在部落年轻人死光之后,他们那些老弱病残也在敌人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原本激烈胶着的对决场面,瞬间就改变了风格。这场叛乱的另一个部分,没多久就结束了。
“半个时辰还多,这买卖也算值了。”苏宁站在武刚车上,缓缓的露出了自己的微笑。自从前不久因为部下之子而受到刺激之后,他的心境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此时此刻,即便面对死神狰狞的笑容,他也能淡定自若的回之以微笑。
战场是属于死神的,然而也是属于他的。
“传我命令,告诉将士们,之后我们可能不再会有休息的时间了。敌人会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车轮进攻,而我们能够轮换的兵力十分有限,所以,是时候用我们的热血来染红大汉军旗了!”
他这话虽然是让别人去传令,然而他的嗓门在这一战之后不知何故竟然突然变大了不少,再加上他的部下本身就所剩不多,刚才到对手的出战又损失了将近40人的兵力,如今手中满打满算不过450人而已。小小的军阵已经没有太多的障碍物能够阻挡他的吼叫,所以不需要什么二次传达,他们能够清晰的听到主帅发出的热血号召。
不知道是什么人最先唱起了苏宁发表在报纸上的军歌:“……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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