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加的语气虽然谈不上强硬,但却充满了戏谑。他显然觉得自己是在面对一个傻子,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实,却让他后悔了下半辈子。
苏宁给予他的回答也是同样的温和而又不强硬,这是他的语气当中没有戏谑,而是一种被称之为冷血的东西。
“我认为你会告诉我的。对此我深信不疑。”
苏宁缓缓地站起身来,挥了挥手将不远处的侯成叫了过来,此刻的侯成已经累的喘不上气来,他颤颤巍巍的走到苏宁面前,用几乎无法识别的声音问道:“主公,你有何吩咐。”
“把弓弦套在他的牙上,然后拉满弓,松手。”
听到这句吩咐,刚才还觉得苏宁过于温和的张绣,此刻却是已经淌出不少冷汗来。
侯成也在内心之中惊叹。他这个草原人都不曾想过如此残忍的招数。想不到这个年轻的汉人,竟然在心中储存着如此狠辣的手段。
其实他并不知道,苏宁其实是从一名叫做姚麟的北宋将领那里学来的这一招。那家伙当时是中了一箭,还是单纯的牙疼,苏宁已经是记不清了,但苏宁却深深的记得,那家伙解决问题的方式是,用北宋时期力量强大的弩,来帮助自己拔出箭头或牙齿。
当然,这样做是非常疼痛的,所以,这一壮举作为他勇猛剽悍的佐证,留在了他的传记之中。然而,如今的苏宁却因此而受到启发,将之转化成了一种残酷的刑罚,用以逼问他还是怀疑接下来的行动或者是暗藏的杀招。
苏宁在下达完这个命令之后就缓缓的起身离开了,侯成虽然浑身上下使不出多少劲来,但苏宁的这个命令他还是准备执行一下的,毕竟这关系到凉州上下几百万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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