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宁也很讨厌这家伙的宗教情结,但也正是这种从小就熏陶他们的宗教情结,让他们在面对自然的时候,总是怀揣着一种欣赏和谦卑的姿态。这就是他们与东方文明的不同之处。苏宁有时候甚至认为,东西方以及美洲文明的发展历史,然而就在公元前的时候,就已经敲定了大概的模型,因为那个时候诞生的思想,几乎影响了他们之后2000年的发展历程。
虽然说越晚形成的宗教,往往在传播上就越犀利,在宗教意志上也更具有攻击性,但是,越早成立的宗教,却越有深刻的底蕴。越早出现的思想,就越容易被他的后辈们阐发的愈加详细,除了东方文明的儒家教徒陷入了小巷思维之中而不可自拔之外,其他的几个世界主要宗教和主流思想,都在主动的发现世界的美好,或者被动的接受世界的美化,我也有儒学家们一直在自己编制的竹框里跳来蹦去,折腾了2000多年,才发现原来世界可以如此美好。
基于这种观点,苏宁不得不按捺住心情,与这位虔诚的基督徒,曾经的巴黎高等师范学院的伦理学教授,认认真真的探讨人生和凉州的未来,对方的表述进行得非常细致而严谨,显然是经过系统的准备,但苏宁并不准备就这一点夸奖对方,
因为双方的固有观念差距实在太大,苏宁是一个坚定的科学主义者,他对科学的信仰,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来说,就像是对方对宗教的信仰那样坚定与虔诚。她虽然谈不上是一个久经考验的某某主义战士,但却是一个敢于在死神面前说出自己信仰的无神论者,他与对方的争论,在对方阐述完基本观点之后,就毫不留情的展开了。
因为在他的心目当中,这个人的意义,就是给主流的观念挑刺儿。换一句话来讲,此人就是魏征一般的存在,只不过他的观点更多的停留在思想界,更多的是想让正在攀爬科技树的苏宁,停下来观察一下自己应该观察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那些美好的自然环境。
西方文明当中历来就有一类基于宗教主义的,倾向于极端的环保主义者,虽然苏宁并不能确定面前的这位就是其中之一,但是,他的思想,在某种程度上,很有可能是极端环保主义者的渊源之一。谁让他在历史上的名气之大,作品影响之深。都达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以至于法国浪漫主义文学的第一部名著,夏多布里昂的小说《阿达拉》,几乎就与他的代表作《保尔和薇吉尼》一模一样。
有这么多人在身边,苏宁几乎可以放心的开展工作,如果在环保方面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这个人一定会及时的跳出来,当然在此之前,苏宁必须把藏书楼里那些关于环保,以及环保设备制造的书籍,都塞到他的书架上去。
所以这位法国著名的作家虽然是空手来的,但当他离开的时候,却不得不在城中雇佣了四辆太平车,而且苏宁还派给了他一队士兵,用于保护那些机密的书籍。
法国的殖民者布拉柴,是今天第二个见到苏宁的来访者。此人是一个大胆的冒险主义者,曾经探索过刚果和加蓬等地区,并开展了初期的殖民工作,如果苏宁把他请过来的目的,而不是为了开展准备工作,而是为了到新余地区去探险。
“说实话总裁阁下,我对这个任务能否顺利的完成,一直持有怀疑的态度,这一点请你不要见怪,因为我对那在地狱几乎一无所知,而您却要让我乔装改扮成为那里的当地人,这样太容易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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