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没?凉州牧苏宁,在北城门堵截董卓的时候,被你一个叫做李傕的叛徒出卖,刺成了重伤。”

        “我早就听说了。而且正与他交战的那位董卓,好像也是被一个叫做郭汜的叛徒给出卖,结果直接被捅死了。”

        “听说他们两个以前的交情不错,怪不得在对方的身边都埋伏了自己的人手,要不是苏宁的其他部件反应迅速,一把握住了李傕手中的短刀,恐怕苏州牧身上的创口还要再深一些。”

        “再深一些,可真要伤到心肺了,那可就是夺命之伤了。”

        “不对呀,我说你们难道不记得了吗?这次来到的苏宁只不过是凉州牧苏大人的一个替身而已。”

        “你知道什么呀?那哪是替身的,那就是他本人,你没看到他受伤之后,周围的那些将领是多么的着急呀。就那一溜烟儿的跑法,估计现在都已经跑到长安城了,如果仅仅是个替身的话,根本就不用这么上心的青春本来就是为主公挡进的吗?死了又有什么好可惜的,好好复习一番就是了。”

        “原来如此,看来袁盟主那群人早就被他耍了,人家是故作替身,也好造成袁盟主的轻视,然后借机观察东方的各路诸侯,这可真是个好算计。”

        “算计的好,也得有胆量实施啊,毕竟这可是深入虎穴,要是换成你们这种人,恐怕见到盟主就已经下了两腿哆嗦了,更不要说在他面前耍弄花招了。”

        “说得也有道理,毕竟人家可是一州之主,哪里像我们这些升斗小民?”

        洛阳城里各式各样的讨论像洪水一样席卷了整个舆论圈子,算是出来打听消息的家丁都能够轻易找到非常之多的收获,至于一直关注着这一切的皇甫嵩,就更加在与苏宁的伤势了。

        “真没想到他也有受伤的时候,以他的武功路数,绝对不在吕布之下,之前没打过吕布,我就觉得有些问题,再加上住宿上,我就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当着几个儿子的面,皇甫嵩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不过他的几个儿子可没有心思在乎父亲的这位忘年之交,人家堂堂一州之主,哪里需要自家来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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