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家丁便将大夫请了过来。是一个眉须皆白的老者,面相十分的慈祥,只是秦怀道是没办法看见了,在黑白无常到来之前,秦怀道只好装晕了。

        大夫是城东一带比较有名气的大夫,姓沈,只见其将三根手指搭在秦怀道的左手手腕,默默的感受了一会儿,又将秦怀道的眼睛扒拉了看了下,不禁摇摇头,旁边的秦琼一看大夫摇头,还以为是秦怀道不行了,立马开口询问道:“沈大夫,我儿怎么样了?”

        沈大夫看了看秦琼,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张嘴说道:“据老夫观察,令郎并没有什么异样,你还是将他今天的遭遇,说与我听听吧。”

        “今日本来一切都是正常的,只是后来、、、”秦琼将今日郊外的情况说与了沈大夫,沈大夫看了看秦琼,又将手指搭在了秦怀道的手腕之上。

        “令郎只是一时喜极进心,气血翻涌所致,并无大碍,这边我会开一个调理气血的方子,好生多休息即是。”沈大夫对着秦琼说道。

        “如此,便是多谢沈大夫了。”说着便领着沈大夫出去了。秦怀道慢慢的张开眼睛。拍着自己的胸脯长呼一口气。只是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为什么要这么做?”秦琼严肃的问道。

        “孩儿不想做这个东宫伴读。”秦怀道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如果现在还看不出来,你老子我这么多年也是白活了。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秦琼生气的说道。

        为什么,难道我会告诉你这个太子以后会性情大变,难道我会告诉你他以后会造反?就算我告诉你,你会相信吗?秦怀道无语的在心中说道。

        “父亲,孩儿之前和你说过,我最大的愿望便是能看到我大唐国泰民安,四海臣服,但是圣上一卷圣旨,便将孩儿捆绑在东宫之内,孩儿以后还怎么施展自己的抱负,虽然太子作为一国储君,我能做他的伴读,也是极为荣耀,可是做了这个伴读以后,孩儿就不能在用诗歌去感化众人。如此一来实非孩儿所愿啊!”秦怀道声情并茂的说道。

        “你啊,可是现在圣旨以下,你如果不去的话,便是抗旨不尊,到时候陛下拿你问罪,你又如何担当的起啊?”秦琼担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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