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次不同上次,大汉已经腐烂在根子上了。”

        丁原说到这,感觉有些渴,嘴唇微干,丁兰立即送上一杯温水,喝了一口后,继续说道:

        “那接下来就定然是群雄涿鹿的时期,至于怎么逐,为父不知道,那些有想法的人肯定也不知道,只有老天知道。”

        “但无论有没有一颗争霸天下的心,有着一州在手上,可进可退,算是为父留给你们最后的一点礼物。”

        听到这就像是在交代后事般,丁兰泪眼朦胧,极力忍住自己不哭出来,以防打扰到父亲说话。

        丁原粗糙的手摸了摸她的脸庞,和蔼道:“傻丫头,我还没死呢,哭个什子。”

        “嗯。”丁兰一下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慌忙用手擦干,证明自己没哭。

        就像是小时候那股倔劲。

        丁原嘴角咧开,笑了笑,这才是他丫头啊,这些年为了这点基业,活生生把担子压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他没说出来,而是继续说道:“为父不仅不能现在死,还得努力的活着,说句大不敬的话,起码也要活到陛下归天的后头,那个时候的天下局势才会达到最激烈的时刻。”

        “也能为你,为那小子,铺一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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