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不是没有看到他的功劳,只是想帮他谋一个更好的前程,可他没能理解我的苦心啊。”

        说到这里,丁原顿了一下,望着吕布,道:“最后我放他走了,终究是跟了我那么多年,而且错也不大。”

        此事原委,很难说清楚谁对谁错,但其中受无妄之灾的,肯定是吕布。

        因为他和张扬,至始至终都未有过什么交际,却平白无故受了一场嫉恨,并且打了一场血战。

        吕布知道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张扬是老将,本来我还想着以后能重用,出了这档子事,走了就走了吧。”

        “嗯。”

        不管这番话是真是假,丁原听的却很满意,这证明吕布有着容人之量。

        “关于那几个家族,直接按律法判,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老夫虽然老了,但还不是提不动刀。”

        丁原冷声道。

        以前忌惮这些家族,是因为他们名望太高,有实力,有人脉,无缘无故动手遭人话柄。

        现在犯了忌讳,哪还会有那么多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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