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不闹用尽心词汇拍起马屁来。
祢衡将手指搭在云毅脉搏上,细心诊断,听得烦了,才低喝一声道:“住嘴。”
他闭目半晌,好奇道:“怪哉,怪哉。这娃娃身上竟有一股极为纯正的道门真气,不过因为重伤之故,气若游丝,连我也看不出是哪门哪派的心法?”
癫不闹回答道:“我见到他时,他身上有天公真人的极反双生玉,料想应是太平天的心法口诀。”
祢衡眼神闪过一丝异色,稍纵即逝,慎重道:“你将事情始末说与我听听。”
癫不闹虽后来不在义庄,可见阮姝三人争的头破血流的模样,也能将事情还原个七七八八。
“等我摆脱崇云真人,回到义庄后,就见天正剑和恨苍生火拼,我就用我师弟送我的一叶障目,略施狡计的把这娃娃救了。”
“本来按我的意愿,是想和这孩子打个赌玩,让崇云老道教训教训他。正道中人,顶多杀杀他的锐气,也不至于要了这娃娃的性命。可谁曾想崇云老道一点都不上当,反倒是在门外偷听的阮红铃信以为真,这才阴差阳错的害了他。”
提到恨苍生,癫不闹就气得牙根痒痒,忍不住骂道:“若非这老王八蛋,不顾江湖道义对个娃娃痛下毒手,老夫何苦万里迢迢赶来东海?下次见到他,我定要活剥了他那张鬼皮!”
他越想越气,将恨苍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俨然忘了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祢衡心中似在犹豫,起初沉默不语,也没理他,待收回思绪,见癫不闹仍在那喋喋不休,开口训斥道:“若非是你为了贪玩,满世界的说你有四神云气图,何苦惹上今天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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