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毅凝眸望去,见血元煞阵内时不时传来几声惊天闷响,像是水下擂鼓聚将,轰隆轰隆的声音不绝于耳,将洞口的箭矢震的隐隐松动。
他心知是岩洞里的马道长决心戮力破阵,可他纵然有心相助,却碍于修为有限,望了眼血元煞阵,暗自摇了摇头。
湖水上的毕岚阴晴不定,看着手中好似惊弓之鸟的赤尾飞蝎,以“传神转念”之术,将水下情景悉数获晓,心中顿时又惊又怒,想不到竟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坏了自己好事。
毕岚见云毅能毫发无损的待在水里,料想他不是修为精深,就是身怀异宝避毒,而在他看来,明显后者的成分要居多。
转念一想,说不准这少年是哪家的门徒,受人指使,才跑到这里搅浑水。在他身后,也说不定有什么居心叵测之人隐于幕后,准备坐收渔利。
不然,借给这少年几个虎胆,也不敢狂妄到孤身一人插手朝廷的事儿!
毕岚寒声道:“水下的小辈!你是哪家的娃娃,竟敢插手灵帝陛下的要事!你就不怕祸起萧墙,来日株连九族,满门抄斩吗?”
这话说的和对牛弹琴没啥两样,云毅白眼一翻,也不跟他废话,趁着毕岚呼喝的功夫,悄然游到岸边,掌劲再起,如法炮制的又将一个血卫拽到水里,弄昏死了过去。
毕岚杀意一闪而逝,见水下血元煞阵已有松动的迹象,明显是水下的马道长准备殊死一搏,喝声道:“马元义,事到如今你还想逃吗?”
血元煞阵内,传出的笑声近似癫狂,哈哈道:“毕岚,咱们太平天和灵帝老鬼的血仇,也应该算算了!道爷今天就算是要归位,也要拉上你这为虎作伥的太监做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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